“非常感谢,沈先生。”韩清初语气诚恳地道谢。
韩清初悬着颗心,生怕他提起那天的事来,让她下不了台,但他全程对那天的事只字不提。
车停在小区门口,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陈靳忆酒虽没醒,但能自主走路了。
两人一同下了车,韩清初扶着陈靳忆,小心翼翼地走向小区。
沈章序散漫地靠着车座,没着急离开,半降车窗,嘴里叼着一根烟,垂首,金属打火机擦出橙红的火苗,烟头凑到火苗上。
黑漆漆的车内亮着指间一点猩红。
他幽深的目光追随着韩清初,直到他们消失在视野。
薄烟顺着车窗飘进空气里,融合进空气里。
他扭头,斜躺在后座的托特包落入眼中。
他们还会再见面。
奇怪,他竟然有点期待两人再次相遇。
韩清初扶着陈靳忆躺在沙发上,他自己蹬掉鞋子。
陈靳忆自动调整姿势,枕着沙发抱枕,蜷缩起来。
他嘴里念叨着:“胃好难受。”
“现在反应过来,胃难受了。”韩清初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起来。
陈靳忆顺着她的力,坐起,让抱枕垫在腰下。
“喝下去会好受很多。”
陈靳忆乖乖喝下,韩清初给他拿来毛毯。
“委屈你在这睡一晚吧。”
陈靳忆喝醉不止一次了,按照以往经验,他着一觉能睡到中午12点,然后去医院挂个水,休息上一天就能复活。
他最初喝醉时,韩清初还放不心让他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睡觉,怕他半夜出事。
后来次数多了,有了经验,也就放心了。
韩清初匆匆洗漱后,已经零点了,她不着急睡觉,想着先把还剩一点的工作做完。
她平日回家,习惯性地把包挂在门口墙面的挂钩上。
四个挂钩中只有一个挂着个皮质书包,其余三个空空如也。
霎时,一道白光划过脑海。
她把包落在沈章序车上了!
韩清初没有他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对应哪三个字。
唯一知道一点。
沈章序是陈靳忆的上司。
陈靳忆呼噜声响在客厅里,他睡着了。
等明天再问吧。
今晚早点休息。
韩清初不情不愿地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