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701。无糖热美式,打包带走。”
韩清初对准扫码机扫了下取餐码。
咖啡师精准地从众多咖啡里找出701号单子,动作麻利给咖啡打包好,“您的无糖热美式。”
韩清初拎着咖啡,加快脚步,裤脚扫着鞋面,跟随人流进了电梯间。
六月初,夏意初到,丝丝热气滚在空气中,韩清初穿了件缎面垂感衬衫,搭配浅蓝色半身长裙,一头乌发低低地束在身后。
咖啡放到工位桌子上,韩清初放下包,坐下,从纸袋子里拿出咖啡,戳进吸管。
咖啡苦味飘进范芝曼鼻腔里,她耸了耸鼻子,“又喝上烟灰水了?”
韩清初吸了一口咖啡,苦酸味在口腔里弥漫开,瞬间觉得头脑清醒,活了过来。
韩清初笑道:“你上次不是说它是刷锅水吗?”
“无糖美式反正是难喝至极。”范芝曼拿起电容笔,下一秒,“啪”一声脆响,电容笔拍在了掌心下。
“对了,之前医生不是让你戒咖啡来着?你回去复查了?”
韩清初将还剩三分之二的咖啡放在手边,用平板打开Procreate,“没复查,我戒不掉咖啡,所以我选择了戒医生。”
“你小心之后又给自己搞医院去了,上一次脸白得跟鬼似的,我都以为你要看不到隔天的太阳了。”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那次是意外。我不止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还能看到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的太阳。”
范芝曼调出天气预报,上面显示明天阴天。
她咯咯笑道:“你恐怕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她举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界面给韩清初看,“喏。”
“......”
要不是范芝曼提起,韩清初都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事了。当时前一天晚上因琐事没睡好,早上买了一杯加浓美式,喝完后,心慌手抖。
吸进肺里的氧气,在气管像是半路被人抽走了似的,无论怎样大口呼吸都吸不满肺泡。
她难受地趴在桌面上,手像枯枝般颤颤巍巍地伸到身旁的范芝曼面前,脸色苍白,声音虚弱道:“送我去医院。”
后面,她就没意识了,意识再次回笼时,已经是她躺在病床上,身旁是满脸担心忧愁的范芝曼和匆匆赶来憔悴的陈靳忆。
范芝曼叠起腿来,一副老生常谈的模样,“你不当回事,下次再犯,我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