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朋友出去玩了。”池方伟喝不惯咖啡,给自己泡了杯参茶。
利斯言颇为意外:“朋友?”
他一时想不出除了康蔓,池楹在香港还会有哪些朋友。
“对,说是去爬山。”
利斯言心口微涩,无意识又喝一口咖啡,这下双重苦涩。
他放下杯子,调整心情后关切问道:“家里需要称手的工人和司机吗?我可以安排。”
“哎,那不用,我们不久住。”
利斯言略一沉吟:“最近我有空,叔叔想不想一起去海钓?”
“……海钓啊,这个么,”池方伟面上不显,实则心动不已,他喜欢海钓,无奈老朋友杨望津恐水,无法作陪,他始终没机会好好过个瘾。
不舍得直接拒绝又反复犹豫,池方伟索性拖延话题:“公司不忙吗?”
利秉正去世才一个多月,按理说这个时候,业务权限交接,正是忙的时候。
“是有点忙,但这次之后,再见面可能就很难了。”
“嗯?怎么说?”
“按遗嘱分配,由我负责内地的公司板块。”
这遗嘱结果着实让池方伟诧异,利家的财富分配,一直都是大众茶余饭后的聊资,虽是新时代,可媒体和大众,普遍押宝二房。
利斯言继续说:“下周嘉利会开记者发布会,宣布由利慕晴为集团新主席。”
池方伟又喝一口参茶压惊,内心万分侥幸。得亏他已经决定移民,否则这家伙长期在内地,更得扯不清。
他宽口安慰:“内地的发展前景广阔,以斯言你的能力,肯定能另有一番作为。”
利斯言眉梢微动了下。
“叔叔,今天我来,有两件事想表态。”
池方伟嗯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第一件,赠与楹楹的所有物件,不止是我母亲,包括我家里其他人送给她的东西,一并都不追回。这些东西,我已处理成以我个人名义的赠与,与利家无关。”
“第二件事,关于那个孩子,并不是……”
池方伟打断他:“斯言,我正好也想和你说个事。我现在基本不会干涉小楹的择偶观,但也不是说没有底线,比如我绝不会同意小楹给别人当后妈。所以孩子这事,你不用和我解释,这是你的私事。”
他顿了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