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还被领带束缚着,她只能圈住男人的脖颈。
起初她还能配合他的节奏,但力气不够,最后只能伏在他肩上,膝盖撑不住地发颤。
利斯言抬起头看她蹙着的眉尖。
“再咬我,楹楹。”他低声哄她。
池楹低头,视线落在他小臂上,那里留着方才她失控咬下的齿印,印子很深,边缘微微破皮,泛着淡红色的血痕。
她摇头:“你会疼的。”
娇软的话,火一样地燎过他的身体,让他浑身发烫,无法忍耐,他想让她也感受同样的痛意。
手掌从她后背滑至胸前,覆上她心脏的位置,用力地捏下去。
她猛地仰起头,一声痛呼,身体骤然绷紧。
利斯言同时闷哼出声。
在抵死的时刻,他们喘息着,忍耐着,所有的感知被压缩成一个原点,成为他们的同源。
“楹楹。”他贴着她的耳廓,双臂紧紧收拢,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爱我吗?”
她的双手还缠绕在他颈后,指尖无力地蜷着,酥软的声音轻轻落下来。
“爱。”
“我爱你。”
她迷离地重复着:“我爱你,利斯言。”
浴室的镜面映着他略微失焦的眼神。
他把那条领带从洗漱台上拿起来,指腹摩挲过丝质的纹理,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晚的余温。
“爱吗?”他声调垂坠。
事实却是,即使爱我,你也从未想过不顾一切地留下来。
浴室外隐约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利斯言立刻回神,这个时间段打进来的,只能是他私人手机上的电话。他把领带搁回台面上,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他拿起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名字,迟了几秒才接通。
自从利慕晴邀裴咏诗共赴饭局后,他们姐弟之间再也没有过正面沟通。即使如今在医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过是擦肩而过的陌路人。
老头子有些话说得不中听,可未必没有道理。利秉正几次提醒过他,利慕晴心思深,想法多,手段并不明朗。但他自问,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对池楹出手。那段时间媒体铺天盖地的通稿,把池楹从头到脚批得一文不值。
眼下情况特殊,保不齐是老头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他一时顾不得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