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慕晴也利落:“爷爷重新立了遗嘱。”
就在他离开医院后不久,利秉正授意管家,请来遗嘱律师,由两位圈中好友作为现场公证人,重拟了遗嘱。
利家所有亲属一概不准在场,连常年在身边伺候的护工和管家,都被赶到了病房外面。
利慕晴说完细节,电话两端都沉默了。
彼此都心知肚明,老爷子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改遗嘱,是为了保全那个孩子,他要给那个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位置。利慕晴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才会打破僵局,打来这通电话。
“我知道了。”利斯言打破沉默。
话落,他挂断电话。手机仍旧捏在手里,指尖收紧,好似所有的一切缠绕在一起,如同一根绞索,谁也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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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楹从殡仪馆出来,拦了一辆的士回自己的家。
誉皇居是池方伟以公司的名义给池楹在HK购入的房产,原本是嫁妆之一。房子让人提前打扫过,只是除了基础的生活用品之外,什么都没来得及添置。
池楹窝进沙发里,开始列购物清单。
床上用品四件套,拖鞋,衣架,护肤用品……越列越长,她写到一半就有些发愣。
在HK住的这两年里,生活上的一切都是康蔓在打点,无形中,早已对康蔓形成了依赖。也不知道康蔓离开她之后,工作有没有受影响。
想到这里,她拨通了康蔓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康蔓的声音有些意外:“小池?”
池楹先向她道了谢,感谢她第一时间告知利秉正去世的消息。
“应该的。”康蔓顿了顿,“……见到利生了吧?”
“嗯。”池楹不想在利斯言这件事情上多谈,直接问:“蔓姐,你现在工作有变动吗?”
康蔓自然洞悉她的话意:“我换到了其他岗位上,一切都好,你放心。”
实际上,康蔓仍旧在固定时间来渣甸山,整理和更新池楹的物品。在康蔓眼里,老板的行为显得尤为反常。结束了感情,却依旧保留前女友所有的东西,好像池楹只是出了一趟远门,随时都会回来。
可眼下的局势,连她也看不清了。这处屋企住进了一个小男孩,没人透露他的身份。连天天给孩子做饭的芬姨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不会讲中文的小留子。
“那就好。”池楹靠在沙发扶手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又开口:“康蔓。”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