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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传统吗?”
    无论利慕晴能力多强,老爷子依旧坚持家产传男不传女。
    利斯言想了想,说:“传统是真传统,疼也是真疼。”
    否则也不会在利慕晴把自家老豆从位置上踢下来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池楹转身往外走,经过花圈时,停了一步,目光落在最靠近灵堂门口的那一只花牌上,落款是一行字:祖父大人千古。长孙利斯言泣叩。
    殡仪馆外面是英皇道,晨光尚早,她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再也没有香烛的味道,可她的眼泪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
    /
    一周前,利秉正身体指标急转直下,他让子女、孙辈统统赶到他跟前,一一交代身后事。
    按理说,病人要静养,主治医生最终什么也没劝,他知道这老头的脾气,想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
    等人都散了,老爷子才把利斯言单独叫进来。
    利秉正靠在床上,眼窝深陷,颧骨凸出,说话气息幽虚:“我要见那个孩子。”
    “哪个孩子?”
    “你把他养在澳洲,六年了,都不让我这个爷爷见一面吗?”
    “他很好,您不用担心。”
    “我没问他好不好!”利秉正厌烦极了这一刻,他用力一拍床沿,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那一下疼得他自己龇了龇牙。他缓了口气,盯着利斯言,目光里只剩下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特有的执拗。
    “我说了,”他一字一顿,“我、要、见、这、个、孩、子。”
    利斯言沉默了很久,还是拒绝。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利秉倏然提高了声音,咳嗽紧跟上来,咳得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医生推门进来,被他挥着手赶出去。
    “你明明答应过我,会善待每一个利家的人……”他又咳起来。
    利斯言走过去倒了杯水,知道老爷子在气头上,只把水杯放在床头。
    老爷子的气息渐渐平下来,他闭着眼睛,胸口的起伏缓慢而沉重。
    片刻,他睁开眼,声音轻了下来:“那个孩子也姓利,他是你的弟弟。”
    “利仲恒跟您说了什么?是不是他想把这个孩子的监护权要回去?”
    听到利斯言直呼父亲大名,利秉正气极,可惜他已没有时间去调解这对父子,只能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三天内,见不到这个孩子,我就重改遗嘱。”
    当天晚上,陈锐接到一通电话。
    “你去一趟澳洲。”
    陈锐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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