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利斯言,你说过在这段关系里,我永远都有选择权。如果我说我不想结婚,你愿意为我退一步吗?”
一如预料中的沉默。
即使预料到他无法回答,池楹也未有半点失望。
“利斯言,如果你回答愿意,确实可以证明你爱我,但我会觉得我太任性,太自私,我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爱。”
“如果你回答不愿意,我也能理解你。当然,这意味着我们会面临两个结果:一个是我们分开,一个是我同意结婚。”
长长的一段话说下来,她有些累,停了一停。
“你看,无论做哪个决定,都没办法两全。可真正爱一个人,会舍得让对方受半点委屈吗?”
黑暗和沉默都没有持续太久。
利斯言还是带着池楹出了门,知道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特意挑了柜姐清点库存的时段,包了整场,让她安安静静地试衣服。
过去,利斯言只陪母亲梁沛宜进过店,也是包场。那次梁沛宜要离婚,利仲恒不肯放人,连她自己的娘家也不许她离。政商结合的婚姻,最紧要的就是利益稳固。
梁沛宜为撒气,直接把利仲恒给的卡刷爆了。
柜姐经历了当天最刺激的时刻:一边战战兢兢地应付利太的冷脸,一边默数今晚的业绩能翻几番。
利斯言全程无言,直到梁沛宜坐进车里,他安慰了两句,梁沛宜才难忍落泪。她自知不该在儿子面前失态,可无法自由的委屈,再也忍不下去。
那时的利斯言不过二十出头,只以为父母感情不和。后来得知真相,他疯了一般爬到那个位置,为母亲争来了离婚的资格,梁沛宜却放弃了。
直至今日,池楹问他能否为她放弃结婚的念头。
他不愿意,他想让她嫁给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妻子,想用一纸婚书把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都不准走。
这个念头如此赤裸,以至于他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想起梁沛宜坐在车里哭到崩溃的那个夜晚,想起自己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的动力。他曾经那样恨过利仲恒,恨他不肯给母亲自由。
可现在,他竟与利仲恒一般,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东西脱离掌控。
试衣间的门开了。
池楹跟着柜姐一起走出来,站到他面前。
利斯言目光先落在她脚上,纤细的踝骨,细带的鞋扣,刺绣裙摆之下那一小片肌肤白得晃眼。目光向上,越过腰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