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头,娇俏地笑着,像是在问他好看吗。
就这一眼,就把他从深渊里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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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完衣服,俩人去一家顺德菜馆食夜宵。距离不远,索性就拖手一起步行过去。
和利斯言拍拖后,池楹慢慢地适应了一些之前不会有的场景,比如此刻,他们的不同方位,跟着三个保镖。她对此有过好奇,问他是担心被绑架还是仇家寻仇。他说这只是小概率事件,主要还是应付些日常状况。
她走了几步回头,然后哎一声:“有钱人好麻烦,做什么事都被人盯着。”
利斯言垂眸笑了声,以为她说的是吃夜宵被保镖盯。
“你又不做亏心的事,还怕人看。”
她不服:“谁说只做亏心事才怕被人看!”
“比如?”利斯言饶有兴致地看过来。
池楹朝他勾勾手指头:“你过来。”
身旁的男人依言低下头,未有准备,脸颊就被人快速亲了一下。
“就这?”他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种程度,他们当然不会回避,你还得加点料才行。”
池楹:“嗯?”
男人突然停下脚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五指没入她脑后的发丝里,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浪漫的法式深吻来得太突然,她惊慌失措,完全忘记如何回应,直到她看到那三个保镖齐齐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这才知道利斯言玩的是现场教学。
唇齿间传来他的惩罚,显然是咸湿男在抗议她的分心。
她回过神,先是抬手捶了他两下,左右推不开,只好克服羞耻心,任由自己沉入这个吻里,沉入这片混杂着海风、烟火、夜露和行人气息的街巷深处。
感官过于强烈,刺激到乱了呼吸。
她想,她大概会记住这个夜晚很久很久。
结束后,她把脸埋在男人颈窝,实在是不敢抬头见人,一路脸红到饭店。
这家顺德菜馆藏在两栋旧楼之间,门口的玻璃水箱里养着生猛河鲜,水声哗啦。
利斯言推门进来,摘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顺手替池楹拉开椅子。一个保镖留在店内角落,其余两个守在外面。
服务生认得他,打了声招呼便转身进了后厨。不多时,老板掀帘出来打招呼:“利生!好久冇见你嚟啦!”
利斯言客气回应两句,按往常口味点了菜,末了加一句:“另外再加一份炸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