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点回家,就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就给我发消息。” “好吗?” 今晚的饭局在夜里十点就散了场,只是她明明在家,却没有一条催他回家的消息。他灌下最后一杯酒,拎着西装又转身前往澳城的赌场。 一开始,他把把梭.哈都输,颇有撒钱消愁的意味。可豁出去之后,反倒否极泰来,不仅赢回了输掉的筹码,还赚了不小的一笔。 他是赌场常客,出手向来大方。赢来的筹码,他随手换了现,请在场所有人喝一轮酒,又给荷官一笔不菲的小费,连替他开门的侍应生都没空手。 撑过凌晨,他才终于相信她不会主动联系他了。 而此时,怀中美人侧脸看他,不解风情地回应:“那不行,我连自己都管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