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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感知都在那一瞬间集中到了一个点上。
碍于他肩头在那,她并膝不得,只能脚尖蜷起,整个人像是被浪潮托举到了最高处,短暂地悬停在那里。
绷成一道弧的颈线倏然松弛。
身体跟着软下来,她呼吸急促而滚烫,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睫毛还在微微地颤着,像露水打湿的蝶翅,余韵未消。
眼前的阴影重新覆上来,是他回到她面前。唇跟着贴了上来,与她唇齿纠缠。她想躲,不想尝那滋味,更不敢去想,他的舌尖曾与她在某一刻共振。
短暂的休憩里,他抱着她,手指犹如做身体抚触,刚刚平息的潮汐,又被这温柔拨动。
水声跟着轻微响起,池楹一时分不清是哪里发出的。
他停下来,气息洒在她耳边:“喜欢吗?楹楹?”
她嘴唇几次张开又合上,只能被动地握住男人正在晃动的手臂,随之颤动。最后,她阖上眼,把那一瞬间的光亮与潮湿,悉数藏进眼睑里。
片刻,她又缓缓睁开。
那双眼湿漉漉地望向利斯言,琥珀瞳仁里,还残留着尚未回神的茫然。聚光后才看清他抽了几张纸巾,正擦着手指骨节。
这是结束了吧。她想。
但好像哪里不对劲,她向下瞄了一眼:“利斯言,你怎么办?”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睡裙垂落,掩住她白里透粉的皮肤。他抬手摸了摸她潮红的脸蛋,笑说:“你还有力气吗?”
她确实累到脱力,可她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来。”他嗓音一下沉哑。
他不打算教,让她自己去悟。
她挡了黄铜台灯的光,发丝在暖黄光线里有实有虚。
不过几分钟,她的手腕已经开始发抖,而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突然手臂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拉了过去。他吻得又深又急,带着浓重的喘息,随即他的手覆了上来,包住她酸软的手,主导她的节奏。
直到他喉间逸出一声闷哼。
她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耳边的呼吸渐渐平缓,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卸下欲望,他脆弱得判若两人:
“楹楹,以后你管管我。”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