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听兰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就像如肆所说,他也受了伤。
他走到床边,两名侍从一个搬凳,一个搬桌,待萧听兰坐下后,两人又去将茶壶茶杯弄来,给萧听兰倒了杯茶,放在桌上。
萧听兰抿了一口说:“淡了,不好喝,换一壶。”
左月绛立即将茶壶抱走,顷刻又换了一壶进来重新添茶。
他们这一系列行为看下来,祁子凛只有一个感觉:这人事精来的吧……
萧听兰抿了口新茶,缓缓放下,这才看向祁子凛:“我还以为你还要再睡几日,不过醒了就好,现在感觉怎么样?”
祁子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觉他以及那两名小侍都看不到剑灵如肆,如肆非常善解人意,凑过来给他解了惑。
“我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还有,我觉得这个臭狐狸来者不善,我主人现在不在,你要小心点。”如肆冷哼了一声,满脸不悦的看着萧听兰。
祁子凛心领神会,面上却不显:“胸口有点疼。”
萧听兰听后将椅子挪近了点,极其温柔地将手轻放在祁子凛的胸口。
“哪里疼?这里?我给你揉揉。”他的语气不自觉放软,听得祁子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祁子凛:“……”
如肆翻了一个很长的白眼:“我就知道!这臭狐狸一身骚味儿,来找你准没好事!”
可能是看祁子凛神情冷淡,又有些不自在,萧听兰挥退了身边的两名侍从。
两人神色变得古怪了些,却还是有礼地欠身退下,并合上了门。
这下房间里就只剩萧听兰和祁子凛两人以及一个似有若无的剑灵。
“你那侍卫实在不像话,连自己的主子都护不好,你才这么小,就要受这么多搓磨,很难受吧?”萧听兰一副怜惜的神情。
祁子凛:“……”
如肆咬牙咬的咯吱响,就差手脚并用的打上去了,而他也真这么做了。
可惜他是个本体不在,主人也不在的小剑灵,没有任何危害性。
萧听兰只觉有阵风拂过脸侧,他侧了侧头,以为有人在探听这里的情况,可探查之下什么都没发现,顺手给房间上了道结界。
眼下所有碍事的人都不在,不会有人坏我的事了,他心想。
“卧槽了!我先前就怀疑他是个变态!没想到他还真是啊!
你应该见过他府邸的那些侍从吧?都跟你差不多大,又或者把身形维持在你这个年纪!你可别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