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便是祁子凛,一个刚入修真界的凡人,明明没在修真界露过脸、树过敌,他身边的侍卫孟允都安然无事。
但祁子凛本人胸口却被捅了个大洞,可见下手的黑袍人本就是冲着他性命去的,只不过没得手。
说到这里,如肆感叹道:“你真是命大,孟允医治你的时候都说你这心脉先前就未痊愈,现在又被捅穿,能活下来是个奇迹,他还问,你是不是有神明庇佑。”
听到这里,祁子凛大概也捋清了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他躺在床上,侧边没见孟允,也不见祝琅,于是他问:“孟允呢?”
如肆挑眉:“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主人在哪啊?小没良心。”
祁子凛不解:“他不是没事吗?”
“拜托……要不是我主人保着你!”如肆愤愤道,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口气,“害,孟允被主子遣出去找萆荔草了,就你现在这个情况,心脉的伤势会让你不仅不能修真,可能平日里心乱一分,都会危及性命。本来你就丹田堵塞,不是个好苗子。现下修仙问道更是没有指望。
主人说了,你这身子,以后拿到紫霞玄藤才能彻底医治好。但眼下紫霞玄藤所在的秘境并未开启,所以主子便让孟允先去西华秘境取萆荔草回来,先给你吊着,往后再徐徐图之。”
“为什么要派孟允去找?”
如肆见祁子凛两句话不离自己的侍卫,彻底变脸,气恼道:“我说你!这侍卫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挂在嘴边?为什么派他去?哪有侍卫自己无事,主子性命危矣的?哪家侍卫这么好当?我主子那是替你出气才让他去取药材的!”
祁子凛见他如此义愤填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嘴闭上了。
他不懂仙君为什么要让他的剑灵守着他,也不懂仙君为什么要替他出气。
即便是像萧听兰说的那样,动了收他为徒的心思,可这对于两个只有两面之缘的人来说,程度和情分都太过了,他们远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而他之所以问孟允,也不过是趋利避害之下认为他现在的人身安全多半是靠孟允在保护。
可……现在他再次重伤,很显然,只靠孟允来保护他不够了。
他和如肆僵了一会儿,没能继续谈话。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祁子凛扭头看去,萧听兰走在前头,身后跟着红蓝两名狐头侍从。
他记得这两名侍从似乎是个双胞胎,半妖左月家族的,一个叫左月绛,一个叫左月汀。据说很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