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玉仙君是个十分靠谱的仙君,知道祁子凛被晃得睁不开眼,贴心地扶着他:“过门槛了,小心些。”
孟允在后头跟着,他人还在,心已经跟着这些宝石飞走了。
他根本不知天地为何物,只想能不能再扣几颗走。
萧听兰这会儿皮笑肉不笑,手里的扇子都快捏碎了。
他身旁那两名狐头少年,一个看天,一个看地,祈祷着城主发脾气别波及到他们。
厅内已经有许多人就座了,见了这三人皆起身行礼。
席面布置的是流水席,萧听兰坐在席前正中,孚玉仙君为右手边次座。
狐头侍从在旁边躬身问萧听兰:“那,这两位贵客呢?”
这话指的便是祁子凛和孟允。
“他坐我身边。”孚玉仙君昂了昂脖子,看向祁子凛。
这把祁子凛想说的‘我们坐尾席’的话给堵了回去。
剩下的就是孟允。
“给他丢,咳,”萧听兰眉头稍蹙,斜睨了孟允一眼就收回,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给他安排一下。”
狐头侍从很懂眼色,将孟允引到最远的座位,免得碍着自家主子的眼。
孟允倒是毫不在意自己坐在哪,步下生风地跟着狐头侍从走过去,还给祁子凛留了个傻乐的表情。
祁子凛轻轻叹了口气,觉得他真是没脸没皮,丢人。
宴席因两位大人物的就座正式开始,鼓弦乐奏的是些雅致小调,场上也免不了一场寒暄。
“先前就听说仙君在凡界点了个小孩说要收入门下,就是他么?”说话的人就坐在萧听兰的左手边,孚玉仙君的正对面,是个儒雅的白袍青衿男子,他手持觞杯敬向孚玉仙君,看的却是祁子凛,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笑着同孚玉仙君对酒喝下。
“嗯,叫祁子凛。”孚玉仙君颔首,“子凛,这位是听声楼的当家,应聿飞,叫应叔叔。”
祁子凛看了孚玉仙君一眼,他叔叔为什么越来越多了?
“应叔叔好。”
“嗯,此子,”应聿飞又扫了祁子凛一眼,确信不是他刚刚看错了,比刚出生的修真界的孩子灵力还低,本想夸赞一番此子不凡,可看见他如此普通,话到嘴边就止住了,“此子十分讨喜,不错,不错。”
祁子凛:“……”没词硬夸么?
狐头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