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合着某种古老的咒言,喷在了手中那柄幽蓝弯刀之上。
“大玉儿,我要灌满你。”
随着他凄厉的咒言,金钱鼠法相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拼命吸收奴耳哈耻的精血。
周身暗淡的金钱鳞甲再次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但这一次,光芒中隐隐浮现出八旗战旗的轮廓。
一股更加宏大的力量轰然灌注进金钱鼠法相体内。
法相的体型再次膨胀一圈。
气息陡然变得狂暴混乱。
那双赤红的小眼睛,甚至流出了血泪。
“洪承畴大枪。”
下一秒,金钱长尾如同一条苏醒的灭世魔龙,携带着崩灭山河的恐怖威势,朝着惊鲵刺区。
这一击,消耗巨大。
但威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面对这笼罩天地、避无可避的攻击,一直游走隐匿的惊鲵,终于第一次停下。
她静静立于虚空,惊鲵剑斜指下方。
然后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鲵鱼法相,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动作。
它那庞大的躯体开始急速向内收缩。
所有的法相力量,都朝着右手中,那柄巨大的爪子汇聚。
一爪拍出,笼罩整个金钱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又似乎彻底静止。
狂暴嘶吼的金钱鼠法相,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奴耳哈耻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一阵风吹过。
嗤…咔嚓…哗啦…
洪承畴的大枪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飘散的无主能量光点。
金钱鼠法相自眉心开始,出现了一道贯穿首尾的细微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
紧接着整个法相轰然垮塌。
化作最原始的、混乱驳杂的能量乱流,
“嗬…嗬…”
奴耳哈耻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他艰难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心脏的位置,一道细微的剑痕正缓缓浮现。
他缓缓抬头,最后望向城楼上那道依旧静立、仿佛从未移动过的黑衣身影。
眼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
然后,身体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