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汗滚出来!”
奴耳蛤耻怒吼着,疯狂催动法相之力。
金钱鼠法相那条由“金钱”链接而成的诡异长尾,如同活化的巨蟒,猛地朝着肋下那处伤口位置横扫。
长尾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贪婪扭曲的波纹。
仿佛要将连同侵入的异物一起彻底抽碎。
然而,下一秒,惊鲵的身影再次消失。
“死!”
冰冷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下一击,来自金钱鼠法相的头顶。
一点粉色自其耳廓处亮起。
“吱!”
金钱鼠法相头颅猛地一偏,发出更加痛苦的嘶叫。
一只耳朵瞬间消融大半。
再下一击,来自其脊背正中。
两片最厚重的金钱鳞甲交接之处。
寒星乍现,鳞甲崩飞。
露出下面涌动的、浑浊的能量流。
“混账,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有胆出来正面一战。”
奴耳哈耻气得暴跳如雷,他的金钱鼠法相力量磅礴,吞噬特性更是霸道。
但面对惊鲵这种将隐匿、渗透、一击即走发挥到极致的刺杀型法相,竟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浑身力气无处使的憋屈感。
每一次攻击都落在空处。
而对方那防不胜防的袭杀,却总能精准地找到他法相运转的薄弱点。
造成实实在在的伤害。
金钱鼠法相在努尔哈赤的怒吼中,再次张开巨口。
这一次,不再是吞噬,而是喷吐。
一股混杂着被它吞噬、还未来得及完全消化的各种驳杂能量、兵煞、死气,如同决堤的泥石流,朝着四周无差别地疯狂席卷。
试图用这种范围攻击将惊鲵逼出来。
然而,惊鲵的鲵鱼法相,总能在贪婪洪流及体的前一瞬,以毫厘之差滑开。
她的耐心,好得可怕。
每一次粉色光芒的闪现,都意味着金钱鼠法相身上多出一道或大或小的伤口。
其气息也随之衰弱一分。
这就是惊鲵的察言观色能力。
奴耳哈耻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引以为傲、视作崛起根本的金钱鼠法相,竟被对方以这种完全克制的方式,一点点凌迟。
继续这样消耗下去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这是你逼本汗的。”
奴耳哈耻眼中凶光爆射,终于下定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