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敢说退字的,我亲手砍了他的脑袋!”
额尔敦不知道的是,此时三百里外的一片背风山谷里,萧景昊和萧景逸,各自率领五千轻骑,一人双马,全员轻甲前进。
强弓、劲弩、长刀、火箭、火油,一应俱全。
他们的目标是野猪皮的老巢。
“五弟。”
萧景昊擦燃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年轻却棱角分明的脸。
“韩帅那边,应该已经和额尔敦接上火了。”
萧景逸点了点头。
指尖在羊皮地图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上划过。
“韩帅挑衅金帐王,就是想给我们偷偷过来的机会。”
“现在金帐王被死死钉在鹰坠峡,秃鹫和白鹿两部又按兵不动。”
“野猪皮的西面部屏障相当于是空的。”
“燕先生和谢先生,还没消息吗?”
燕十三和谢晓峰,提前三天就潜入了野猪皮的西侧地盘。
负责探查腹地的布防和虚实。
“还没有。”
萧景逸收起地图,眼神锐利如鹰。
“约定的汇合点,就在前面三百里的黑石湖。”
“我们在那里等他们。”
“野猪皮能隐忍这么多年,手里肯定有底牌。”
“没有准确的情报,绝不能冒进。”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慎重。
也看到了燃烧的热血。
这是他们第一次,独立率领如此重要的奇兵,深入不毛之地。
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
那就是和庆国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将野猪皮彻底铲除。
“休息两个时辰。”
萧景昊压低声音下令。
“喂饱战马,人衔枚,马摘铃。”
“天亮之前,必须穿过这里,这里是秃鹫部的传统巡逻区,绝不能大意。”
“好。”
夜色,越来越浓。
星月的微光,洒在茫茫草原上。
这支轻骑悄无声息地,再次踏上了征途。
而他们身后鹰坠峡的血色,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万寿宫深处。
代表韩信大军的黑色旗帜,死死楔在了鹰坠峡的位置。
代表金帐王部的金色狼头旗,像一群红了眼的疯狗,密密麻麻地围在黑旗周围疯狂撕咬。
而在更北方那片空白的疆域上,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