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大逆不道,畜生不如!”
“打死这个逆贼。”
…
太子李承干见此情形连忙出来表忠心。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泪俱下的说道。
“父皇,父皇明鉴啊!”
“赖克宝目无君上,污蔑圣听,其心可诛,儿臣恳请父皇严惩此獠,以正朝纲。”
在一片喊打喊杀与太子的哭诉声中,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响起。
“陛下,陛下息怒!”
只见范小勤快步出列:
“赖御史言辞固然激烈无状,冒犯天颜,实属大不敬,然其身为都察院御史,纠劾不法、谏诤君过,亦是其职责所在。”
“纵然其言有失,其心也仍是为国为民。恳请陛下念在其往日辛劳,姑且宽恕其死罪。”
“留存其身,令其戴罪立功,以为国效力。”
一直冷眼旁观的濮阳阴,在听到范小勤开口时,便知道赖克宝死定了。
他本就是大明皇帝,帝王心术他再熟悉不过。
范小勤此刻的位置十分微妙。
即将执掌靖查院与内库,手握监察与财赋两大权柄。
这样的人,注定只能做皇帝手中最孤绝的刀。
只能依附皇权,不能有丝毫自己的人情。
此刻范小勤为赖克宝求情,无论本意如何,落在庆帝眼中便是勾结。
对皇帝而言就是潜在的隐患。
所以范小勤这一求,非但救不了赖克宝,反而如同在赖克宝的死刑判决上又加盖了一道印玺。
庆帝抬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随即缓缓扫过殿下众人。
“好了,你们的一番苦心,朕看到了,也听到了。”
“朕以为,赖爱卿今日所参,参得好。”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直言敢谏,不畏天威,不计生死,这才是御史的本分,是我大庆朝堂应有的风骨。”
“赖克宝,不愧为我大庆第一御史。”
“国事为重,不计私怨,乃至不计己身,这等心怀,百官都该有,都该学。”
“如此忠直之臣,朕看来,非但不能罚,反而…该赏。”
赏?
怎么赏?
众人心中疑窦丛生。
庆帝的目光看向虚空,自言自语起来。
“御史所求不过是青史留名。”
“廷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