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稳心神,林氏小女抬眸看向赵栖燃,眉眼间褪去失落,尽是恭敬,敛了敛身姿,轻声问道。
“敢问先生,这些字画皆是您所作?”
赵栖燃侧身而立,微微颔首,神色平和淡然,“正是拙作,笔墨粗浅,难登大雅之堂。”
林氏小女闻言,眼中惊喜更甚,眸光愈发明亮,连忙上前半步。
“先生笔墨清雅,才情尽显,意境更是难得,我寻遍半日,独爱先生之作。”
“我父亲素来偏爱诗书字画,最是敬重有才情、有风骨之人,还请先生稍候,我即刻回府引父亲前来,先生这般才情,不该被埋没。”
说罢,林氏小女不敢耽搁,对着赵栖燃微微欠身,快步走出书坊,吩咐随行仆从驱车赶回林府,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林老爷。
林老爷本就爱才惜才,平生最敬重腹有诗书、品性端正之人,听闻小城有这般才情出众的女子,当即放下手中书卷,起身整理衣衫,随小女儿一同赶往书坊。
待林老爷赶到书坊时,赵栖燃正俯身蹲在安之身侧,一手轻扶孩童肩头,一手指着画中景致,耐心指点,言语轻柔舒缓,神态温和,周身透着温婉坚韧的气度。
林老爷未曾上前惊扰,驻足不远处,先缓步走到案前,垂眸观赏赵栖燃的字画,目光逐幅看过,指尖摩挲。
只见画作构图清雅,笔触细腻柔和,意境悠远恬淡,字迹秀雅挺括,笔力沉稳,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清正气韵,心中已生出真切赞许。
他又缓缓抬眸看向不远处的赵栖燃,见她衣着素朴,身姿端正挺拔,眉眼平和温润,指点孩童时耐心十足,打理字画时举止从容有度。
周身透着诗书浸染的气韵,又藏着孤身持家、历经世事的坚韧,眼神清澈笃定,心中赏识之意愈发浓厚。
赵栖燃察觉有人长久注视,转头望去,见一老者身着素色长衫,须发梳理齐整,气质儒雅谦和,身旁站着林府小女,便知是林家老爷。
她当即敛衽起身,整理衣裙,缓步上前,对着林老爷微微俯身,行女子见礼,举止得体,礼数周全。
林老爷连忙抬手虚扶,目光落向赵栖燃,神色郑重,眼中满是敬佩,拱手向前。
“苏先生才情过人,品性坚韧,实属难得,老夫十分敬佩。”
赵栖燃垂眸躬身,神色谦逊,“林老爷过奖,栖燃不过是谋生度日,坚守本心而已。”
说话间,她指尖微微攥紧裙角,心头泛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