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来的银钱交给苏映杉支配,从无用于家用,无一分用于给老夫人抓药治病,无一毫用于接济静思小院的妻儿,尽数花在二人厮混的享乐之中。
箱笼彻底掏空,往日满满当当的衣饰、珍玩,一件不剩。
慕容渊又将目光投向屋内的家具陈设,先是雕花桌椅,再是床前锦帐、厚实被褥、精致妆台,但凡能值些银钱、能被商贩收走的物件,皆被他一件件搬出,一件件变卖。
偏院本就狭小,经他这般连日变卖,屋内愈发空荡,值钱物件被洗劫一空,雕花桌椅、精致妆台尽数不见,锦帐、被褥也只剩破旧不堪的残件。
屋内只剩一榻一桌,四壁空空,落满灰尘,简陋至极。
可即便如此,慕容渊毫无悔意,逃避责任,从未有过一丝醒悟,想过走出偏院扛起家庭重担,为病母谋一分汤药钱,从未想过为妻儿谋一丝生路,只顾着蜷缩在这方寸之地,苟且偷生。
昔日的镇国公府九公子,出身名门望族,自幼锦衣玉食,车马相随,出入皆是宾客簇拥、众人奉承,何等意气风发,风光无限。
如今家族败落,困境当头,沦为这般只顾自身享乐,变卖祖产苟活的懦弱之辈,前后光景判若两人,自私凉薄,懦弱无能到了极致。
府中残存的下人看在眼里,暗自摇头唏嘘,满心鄙夷,无人敢上前规劝半句,生怕惹得慕容渊不快,引火烧身。
老管事念及国公旧恩,实在看不下去,曾寻至偏院门外,扑通跪地,苦苦恳请慕容渊出面主持家事,安抚债主,照料病榻上的慕容夫人,安顿府中残局,维系府中仅剩的生机。
可慕容渊躲在屋内,听得院外老管事的苦苦哀求,始终闭门不见,任由老管事在门外跪地许久,膝盖发麻,声音哽咽。
他不理不睬,只顾着与苏映杉在屋内饮酒取乐,推杯换盏,不为所动,不念亲情。
病中的慕容夫人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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