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行径罔顾长嫂尊卑,失了世家夫人体面,更坏了府中根基,国公夫人心中怒意翻涌,周身气压愈发沉冷。
怒意攒至顶峰,国公夫人猝然抬眸,一双历经世事的眼眸凌厉盛势,直直怒视阶下妯娌三人。
国公夫人威严道:“你们三人皆是世家嫡女出身,入府数载,各掌一院事务,深谙内宅规矩,身为长嫂,理应恪守本分,和睦妯娌,躬身垂范,维系府中上下安宁。”
顿了顿,她继续道:“如今竟为一己嫌隙,容不下一介安分守己的弟妹,联手行栽赃构陷这等卑劣之事,罔顾尊卑礼数,丢尽自身颜面,更坏了府中规矩,乱了内宅秩序,糊涂至极!卑劣至极!”
一番怒斥声色俱厉,不留情面,每一字都砸着三人心头,更让在场仆从听得心惊。
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身子愈发低垂,额头几欲触到地面,面色由惨白转为铁青,又泛着难堪的潮红。
满府丫鬟、婆子、管事尽收眼底,三人往日执掌府中事务的威严荡然无存,颜面尽失,无地自容,恨不能寻地缝钻身。
三人张了张嘴,欲开口辩解推脱,可证据确凿,桩桩件件皆指向自身,无从辩驳,只得噤声俯首,牙关紧咬,任由国公夫人厉声斥责,不敢辩驳。
国公夫人抬眼扫过三人,见她们垂首不语,面无悔意,反倒满心不服,怒意更盛,指尖重重一拍扶手,沉声宣判惩戒。
“身为嫂嫂,竟如此容不下弟妹,心性歹毒,不顾门风,罚你们三人禁足一月!禁足期间,不得踏出各自院落半步,不得接见外府宾客,不得插手府中一应事务,闭门思过,日日自省自身过错,再敢滋事,定加重惩戒!”
此罚一出,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浑身剧烈一颤,面色瞬间灰败。
禁足一月,于执掌内宅事务的世家主母而言,已是极重惩戒,不仅要困于方寸院落,失去所有掌事之权,更会沦为满府上下乃至京中勋贵的笑柄,往后在府中再无威严可言。
国公夫人宣判完毕,转头看向阶下静立的赵栖燃,沉厉稍缓,眉眼间多了赞许之意。
“小九夫人,今日之事委屈你了。你处事沉稳有度,临危不乱,自证清白,不失我镇国公府少主母体面,往后在府中安心度日,若再有这等不公之事,尽可来我身前,我自会为你做主。”
赵栖燃闻言,微微躬身行礼:“谢国公夫人主持公道,儿媳并无委屈,只愿内宅和睦,府中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