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点了点头,也不再与向孙总助争辩,她走到祝言殊的另一侧,小心地搀扶着祝言殊,同孙总助一齐将祝言殊架上了车。
醉酒的祝言殊刚一上车,就如同打开了某个神秘开关一般,胡言乱语说个不停。
“我是比奇堡的原住民!我要...吐泡泡!”
“啊水母...我也要抓水母!”
“好好好,我们一会儿就去抓水母。”孙总助在驾驶位上,不方便控制祝言殊,方梨只好再次化身为金牌幼师,连哄带骗地将祝言殊控制在座位上,“我们现在要坐车去海滩抓水母,你要系好安全带哦。”
方梨俯着身子,一手撑在祝言殊座椅的扶手上,一手将安全带从祝言殊右侧上方的匣子里抽出。
她循着安全带的正常摆放轨迹向下,就在安全带的锁头滑入卡扣的瞬间,方梨身体僵住了,因为她的腰间多了一圈温暖的环。
素白修身的长裙,刚刚好勾勒出方梨傲人的腰身,祝言殊的双臂,正正好环绕着她腰身的最窄处。
一横一竖,一柔一刚,一上一下,一动一静。
“抓到你了。”
祝言殊仰着脑袋兴奋地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梨,嘴角已高高弯起,那雀跃地目光仿佛真的像在看一只美丽蹁跹的水母。
“你...”方梨一瞬间慌了神,虽然今晚与祝言殊已进行过多次超社交距离的接触,但如此暧昧的姿势着实让方梨的心神又生出一阵不安分的荡漾。
散乱的发丝垂落,随着方梨的躲闪而不住地扫过祝言殊的脸颊。
祝言殊眯了眯眼睛,发出声声“好痒”的低吟。
他终究还是没能战胜脸上的麻痒感,松开了环抱住方梨的双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方梨发丝先前扫过的皮肤上挠了又挠。
方梨趁机赶紧起身,回到一旁的座椅上坐好,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
“哈哈。”从前方传来孙总助爽朗的笑声,方梨的脸不由得更红了几分,她轻咳一声,尴尬地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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