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祝言殊。”
“我叫什么?”
“方...方梨。”
“今年万圣节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玩...”
“祝总!”孙总助的声音适时出现,不早不晚,恰好打断祝言殊就要说出口的回答。
“你怎么来了?”祝言殊看向来人,迷茫的双眼中闪烁一丝安全感。
孙总助没有回答祝言殊的话,只是熟稔地往祝言殊嘴里喂进两颗白色药丸,俯身将祝言殊摇摇晃晃的身体担在自己肩头,然后转头看着方梨,神情焦急,“方小姐,祝总现在的状态...我要不先送您回家吧。”
“那他?”方梨抬手指了指被孙总助搀住的祝言殊,见祝言殊嘴巴嚼动不停,“你这喂的是?”
“解酒药,也有点儿安定的成分。”孙总助如实回答,一点儿也没有想瞒着方梨的意思,“我先送您回去,再送祝总回家。”
“可这里不就是他家?”方梨有些糊涂了,她抬手指了指三人身后的别墅。
“这里...可不是。”孙总助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半开的车门,言辞恳切,“祝总清醒的时候给我下了死命令,今晚务必将您安全送到家。”
祝言殊清醒的时候?
也就是祝言殊一开始就替自己规划好了逃跑路线?
这家伙...对自己未免有些太过于殷勤了些,难不成真的对自己有所图谋?
方梨站在原地进行头脑风暴,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的哪一部分引起了祝言殊的注意。
方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自己与祝言殊前二十五年加起来说过的话,都没有最近一个星期、甚至都没有今天一个晚上说得多。
这家伙不会一直暗恋自己吧?
方梨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得打了一个冷颤。
孙总助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领导,叹了口气,“方小姐,恕我多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多和祝总说说话,或者对他好一点,他...唉!其实挺...孤独的。”
“我吗?”方梨感受到孙总助话里的别有用意,但她却听不懂其中深意,只好装作没听懂一般开口解释,“我想您大概是误会了,我和祝总只是同事...最多也就算个...老同学吧。”
“您对于祝总来说很重要。”孙总助听见方梨的回答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言辞恳切地争辩着,“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