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弱的再一次拨通王妈的电话,“你到哪儿了?”
王妈正在挤火车,“太太,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您再等等。”
孔芊招呼旁边擦地的阿姨过来,“你会煮粥吗?”
阿姨点头,“会煮普通的白粥,但是您身子尊贵,高难度的我弄不来。”
孔芊妥协道,“白粥就可以了,去厨房吧。”
陆祈安伸了个腰,同苏画娴商议着,“我们应该互换一下彼此的信息,就算孔姨看不出来,到时候我爸回来也是迟早穿帮。”
“等等,一开始你不是说你爸催你结婚吗?”
“对呀,他是给我包办婚姻,我是为了反抗才找的你嘛,快点,我问你答。”
“好吧。”
“生日什么时候?”这个陆祈安其实早就知道,但他就是想听她亲口说。
“三月二十七,白羊座。”
“性别。”
“你有病吧,性别你看不出来?”
“哎,不是,顺嘴了!”
“喜欢吃什么?”
“一般都可以吧,我不怎么挑食,除了芒果,但是对于芒果很奇怪,我可以吃剥好的水果,但是芒果口味的东西吃不了。”
陆祈安记下了。
“你什么学校,什么专业?”
“隔壁江城的莱茵美院,是一所中法合办的院校,学的工艺美术,陶瓷,漆艺,木雕,金属首饰,非遗手工艺都涉猎一点。”
“嗯,这点倒是和我们青瓷堂很适配。”简直是命中注定。
陆祈安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恰巧碰上一段时期的动乱,枪声成天在耳边响个不停,那时候他就暗暗发誓,喜欢的东西和人一定要努力争取,人活短短几十年,不能留下任何遗憾。
“三围呢?”
苏画娴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嗔怒道,“这你也要问?”
陆祈安一本正经道,“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以后给你定做个衣裳,这都要往上报的。”
“哼,没量过!”
苏画娴抱起自己的日常装,去浴室换衣服了,9点多了,去弄点早饭吃吃,今天还要不要给孔芊做饭呢?这都几点了,说好的刁难她人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