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画娴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道，“好啊，你决定就好。”
陆祈安这次满意了，挤着她往那边挪了一点，给自己的牙杯也接满了水，“我也要洗漱。”
陆祈安的眼神暗戳戳的瞟，苏画娴终于忍不住了，“你总看我干嘛？我脸上的牙膏沫没洗干净吗？”
“不是，你的信息我了解完了，现在该你问我了。”
苏画娴双手叉腰，抬眸看向他，“你幼不幼稚啊？我们是一个高中出来的，又不是陌生人，你的信息我肯定了解一点啊！”
“那你说吧。”
“身高一米八，生日十月份，哈佛毕业，拿过好多次数学竞赛奖，呃，还有……”糟了，好像就知道这些，苏画娴顿了顿，也学陆祈安开玩笑，“性别男。”
“你说的也太笼统了！”陆祈安纠正道，“我身高186，生日十月二十五，天蝎座，我喜欢浅色，黑色不算，口味偏淡，爱吃甜品……”
陆祈安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苏画娴尽可能的去记。不愧是天蝎男，其实她连生日都是根据性格猜的。
陆祈安叫外送订了一套早茶，金沙红米肠，虾饺，百合酱蒸凤爪，油氽团子，生煎，烧麦……由于陆家的园林远离市中心，所以这一餐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陆祈安想要趁此和苏画娴交心，但是苏画娴有自己的事要忙，就在刚刚，她记录画作的社交账号来了一条消息。
“老师，你有时间吗？我要约稿！”
苏画娴难掩激动的心，时隔三个月，终于又有人找她约稿了，她的价格定的一直都是中等偏高，因为画一些Q版人物和风景照基本赚不到什么钱，也比较浪费时间，她就把价格定的高了一些。
“你好，要画什么？”
对面是一个男高漫画头像，“我喜欢的动漫人物过生日，北冥吞鲸，你知道吗？”
好像没怎么听说过，但她可以查资料啊。
“好的，有什么要求？”
“稍等。”
五分钟后，对面发过来一份“毕业论文初稿”。
密密麻麻三千字要求。
！！！
苏画娴深呼一口气，从头到尾逐字理解，这么多要求，她得肝到什么时候？要不拒了？
“你的预算是多少？”
“八万，能行吗？”
不拒了，钱是她工作的原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