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夸是贬姨娘自个儿清楚。”柏钊半分不留情面。
屋内立着伺候的丫鬟婆子,冯氏虽只是姨娘,被当众抢白仍挂不住脸,面色青白瞥向魏岚,指望她替自己说句话。
柏钊自进来,除问安外只言不发,论他的亲事他装聋作哑敷衍,现下急赤白脸张口替萧从音解围,魏岚如何能痛快?
“忙一早上辛苦,你且回去歇着罢。”
话是对萧从音说的,待她退出去,魏岚随手将帕子掷在案上,板正脸色对柏钊道:“罗氏是新妇,初来乍到合该多受长辈们提点,便是你父亲和谢谦在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你做大伯哥的,该如何不该如何心中不清楚吗?”
魏岚明着敲打他,让他认清位置,断了不该有的心思。
柏钊不急辩驳,沉声对钱妈妈道:“不用伺候了,都下去。”
钱妈妈与魏岚对过眼色,领着丫鬟婆子垂首退出去,冯姨娘顶着柏钊冰刀似地目光如坐针毡,寻了个由头赶紧溜了。
屋内只剩母子二人,柏钊才开口:“她是谁母亲认不出来吗?”
“她是罗氏,上了柏家族谱的三少夫人,你的弟妹。”魏岚字字铿锵,势要用身份为簪,在他和那女子中间划出一道银河。
越宽越好。
弟妹。
柏钊咀嚼着这声称呼,凄然一笑,道:“暂且算她是罢。”
魏岚变了脸色,“你,你这是何意?”
“她若是阿音,日后自要恢复身份,若不是......”
柏钊未往下说。
因他认定了,她不可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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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柏钊解围,萧从音并不感激,反而笃定他居心不良。
正气着,冯姨娘快步追上来,语气阴阳:“少夫人好福气,能得大公子出面护着。”
萧从音驻足,皮笑肉不笑道:“这话说的奇,姨娘说错话被大哥提醒,与我有什么相干。”
冯姨娘:“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为何如此护你?”
“姨娘是想说我同亡故的郡主相像?”
“你竟知道?”
萧从音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幼年经历,笃定自己就是罗萱,实在愤恨这些人总拿异样眼光看她,怀疑她是另一个人。
正气不顺冯姨娘缠上来,索性一股脑说明了:“我眼不瞎,耳不聋,这些日子姨娘明里暗里试探,不就是为了弄清楚我与郡主是否有关系吗。话到这份上,我可以指天誓日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