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忘了刚才拉她起来,塞巴斯蒂安的手还紧紧牵着她的,棠歆试着挣了挣,没挣开。
便仰起脸等待握着电话沉声下命令的男人把话说完。
再处理他们的事情。
“给他们安排最快的飞机。”
“对,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是洛德家族所信任的医生,不用担心有后遗症。”
“媒体呢?时刻给我关注着。”
“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待会就过去。”
男人的下颔线长得平滑而陡峭,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直射的灯光之下棠歆看不清塞巴斯蒂安脸上的表情,但应该是严肃又心疼吧。
棠歆回想起刚才珍妮痛到断气的脸和打到大卫脸上的一巴掌,乏味地眨眨眼。
不知不觉就顺着男人的步子走到了他的房间。
棠歆看着塞巴斯蒂安把门打开,意识到什么,皱着眉把手往回扯。
这一次,终于被她挣脱开男人的挟制。
男人挑高了眉回看她,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握着电话的状态,草草应了一声,把电话挂断。
“怎么?”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像两根柱子杵在门里门外。
最终是棠歆抬起手腕举到塞巴斯蒂安眼前,晃了晃发出叮呤当啷的响,问他:“怎么办?”
爱心形状的小铃铛与中间粉色的挂坠碰撞纠缠,临近男人的房门前,棠歆的脸上出现不明显的红。
塞巴斯蒂安手腕翻转,不知怎么的把手机关机了,放回了西装裤后面的口袋。
脸上一片坦然,微垂下眼睫看了眼紧束着那节手腕的镣铐。
半晌,一片无所谓的平淡:“就先这样。钥匙在海瑞那,现在联系不上他。”
棠歆皱皱眉。
又被塞巴斯蒂安的动作带着往房间里扯了扯,“先进来吧,在外面被拍到的话会很麻烦。”
门“啪”地被扣上。
昏暗的房间一拉开窗来,外面酒吧黄澄澄的灯光和泛着暗色调白的雪山风光就照亮了一小半房间。
连着她和塞巴斯蒂安的银链大约一米长。
可是男人硬实而强悍的肌肉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往往是他那边一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棠歆便只能被他牵着走。
像个黏糊糊蔫嗒嗒的小媳妇。
链子传递过来的力量算得上轻柔,可也没有留给她随便乱晃的空间。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