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处在外面混浊的空气中还不觉,现在房间里溢满冷冬冷冽而干净的气息,棠歆后知后觉地闻到男人的身上浓郁的酒味。
她动了动鼻子,看向站在窗户边上眺目远望的男人。
空气中每一股酒气进入肺腑,头又晕又涨……棠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今晚喝下的三大杯果汁,应该都含了酒精。
她其实酒量很差。
直到塞巴斯蒂安的衬衫衣角擦过她的手背,薄荷味弥散出与她身上如出一辙的酒香,棠歆微抬头,眼睛在骤然亮堂起来的白炽灯下骤缩,视线掠过眼前的男人,看清了房间里的陈设。
唔……太好了,是双人床。
不可控的困倦像是潮水一阵一阵地袭来,太阳穴突突突地开始疼,精神无法集中,本来应该和crush共处一室是值得爆发出来的欢欣,但各种情绪叠加在一起,便成了一团说不出来的窒闷。
而且,说好了的。
眼前这个人不是她的crush了。
所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做,只想睡觉。
“你先去洗?”
塞巴斯蒂安扭头才发现塞西莉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整个头埋在洁白的枕头里,像是鸵鸟般藏头露尾,一时失笑,下意识捡起被子的一角就要盖上那纤瘦的薄背,反应过来又握着女人的肩把人给提了起来。
“塞西莉娅,醒醒,喝点水洗了脸再睡。”
人被揽进了怀里,满脸的疲惫,依旧没睁开眼睛。
塞巴斯蒂安叹了口气,尽可能轻地起身,单手发力就把人给抱了起来,就这样带着她去水吧上接了杯水,打开抽屉拿了药。
又坐回到床沿上。
床头灯按钮就在旁边,塞巴斯蒂安瞅着怀中的人拧起来的眉,把顶灯关了,调暗了光线。
才拿起水杯一点点磨蹭着撬开她的嘴唇喂她喝水,她都没张口,那水杯磕碰上贝齿,水就从唇角那流了下来。
塞巴斯蒂安眸色一深,扫了一眼沾染上女孩子晶莹唇彩的玻璃杯壁,再看那一小缕从樱唇缓缓往下流的水流。
水流蜿蜿蜒蜒地流过精致小巧的下颌,修长白皙的脖颈,将将及到那凹陷的颈窝之际,野兽终于难耐地闭上了自己贪婪的眼光,再睁开眼时用指腹把那兜在凹陷处的水给擦拭干净。
女孩子的皮肤柔软而滚烫,塞巴斯蒂安手里的动作不自觉深陷,加重,再抬起手的时候那处已经留下了一点深红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