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脚腕不轻不重地被人用篮球砸了一下,大婶身子一踉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半跪在棠歆脚边了。
撒泼发疯是这类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大婶操起掉在身边的刷子就想要转身砸去,直到看到来人,才瑟缩着放下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登时摆了出来,“塞巴斯蒂安少爷?”
少爷,你要砸的人不是我啊……
塞巴斯蒂安垂眼看着囫囵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睥睨又冷漠,“你们在这闹什么?”
“少爷,是这个女人先……”
为首的大婶揉着腰,想要诉苦,揭露这个陌生小贱蹄子的恶行,却很快被打断了。
“她是我认识的人。”
“现在,可以滚了吗?”
畏缩于塞巴斯蒂安越来越不耐烦的黑瞳里,几个大婶噤若寒蝉地离开了休息室。
门被合上,室内只剩面面相觑的两人。
棠歆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棕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人。
塞巴斯蒂安率先移开了目光,随手把地上的篮球捡起来放进编织袋里,然后才一步一步朝棠歆走来。
棠歆这时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密闭又狭小的空间,衣服黏糊糊地贴紧了背脊,她脸色羞赧,想要开口解释,塞巴斯蒂安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没有问她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俯下半截身子去碰棠歆捏得紧紧的包装袋,问道,“这是什么,给我的?”
“还是走错了,大卫的休息室在另一边。”
塞巴斯蒂安故意的。
他逼着眼前的少女,亲自撕开准备死死藏在心底的秘密。
刚才几个人都抢不到的东西,塞巴斯蒂安勾勾手指就把它拿走了。
松手时,看见袋子上面被捏出来的折痕,棠歆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样就不够好看了。
咽下去的唾沫滋润了干涩紧张的喉咙,可还是不够,她要喷火了,或者想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降温。
她望着塞巴斯蒂安小拇指挂着的礼品袋,在空气中轻佻地晃荡着,心一横——
“就是送给你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在场的两人心照不宣。
这边的习惯是收了礼物直接拆开,塞巴斯蒂安也不外如是,棠歆紧紧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