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华这一声吓得坐在旁边的室友赶忙让司机停车,撑开一个塑料袋送到她嘴边。
可她只是干呕了好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后就推开人的手,像一只行动缓慢的大熊一样慢吞吞、困悠悠地把手伸到自己背后的裤兜里掏出两团皱巴巴的纸团。
然后缓慢惫懒地瘫回座椅上,摆摆手,打了个哈欠。
见此,室友仍担心,“要不我还是去药店给你买点醒酒药?”
雾蒙蒙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清亮,阮青华歪歪头,调笑道,“买什么?我没醉。”
“傻,我往酒里面掺水了。”
室友沉默几秒,让司机重新启动了车子,没好气地说,“那你还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满口胡言的,我和你朋友都被你骗过去了。让女生主动和男生那什么的,我想都不敢想……如果那个男生不是什么好货,你朋友还因此情根深种……”
“情根深种?”
阮青华嗤笑一声,打断她,难得正经,“你真是想多了,棠歆不会是那种人。”
“你是不了解她。”
棠歆那样的人,可能被人乱了心。但只要吃过亏碰过壁,她才不会再栽跟头。
说到底,棠歆就是一个骄傲又理智的人。
最近好友的状态很不对劲,未知全貌她不予置评。但如果真的陷入一段没有希望的感情里,阮青华还是希望棠歆可以快刀斩乱麻。
长痛不如短痛嘛。
虽然可能会栽点跟头,虽然可能坑会很深,但经此一回,阮青华相信她那聪明又理智的天才女友肯定会有所成长。
阮青华没正经过几秒,整个人就在椅子上瘫软成了一摊泥,揉着肚子开始骂骂咧咧。
“我去,下次再喝这么多酒,我就真是狗。”
*
红色记号笔叉掉最后一个日期的时候,棠歆带着期待和紧张,坐到了雄鹰半决赛的赛场上。
说来可惜,一直心心念念这场比赛的阮青华被自家爷爷的一个电话急召回国,今天便只有棠歆一个人过来。
众所周知,校园里球赛的VIP席也叫做“家属席”,棠歆的周围三五一伙坐着的都是球员们的女朋友或好友。
相比于孤身一人坐在座位上不自觉紧绷身子的棠歆,她们显得自在多了。
一副习以为常后的松弛感。
身材火热,妆容精致的女生们要么撅着嘴对着球场自拍,要么头碰头挤在一起讨论着自家的男友或球队八卦。棠歆余光瞥见坐在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