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摇头,狼狈地闭上眼睛,眼泪还是止不住从紧闭的眼尾掉落。
「今天就到这里吧。」
迹部低头看着被她求饶一样攥住的衣角,再逼问不下去。他抱着怀里无声哭泣的人,将她的脸埋在自己肩头,感受肩膀润开的湿热,也将自己被攥紧的心慢慢松开。
起居室里许久没有人说话。
迹部拍抚着她的背,她瘦了很多,掌心能抚摸到她的脊椎。
这样纤细的骨骼,要能坚韧到支撑起她的野心和骄傲,不知道要被淬炼多少次。
“阿音。”
怀里的人没有应。
“别怕,我不走。”
埋在肩头的脑袋动了动,很乖。
迹部无声笑了下。
笨蛋阿音,大概明天才能反应过来被他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