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的微笑像是长在脸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迹部家待客太体贴周到了,忍不住多睡了会儿。”
在网球部的人听来,她完全是睁眼说瞎话。
泷点了一把火:“没记错的话,咱们每次在这里留宿就没睡到过7点?”
穴户亮“啧”一声:“6点准时提供叫早服务。”
迹部听着背后越来越大声的控诉,转头冷冷看着这群落井下石的家伙:“你们对本大爷的晨练计划有什么意见吗?”
一个个看向窗外,没人吱声。
“景吾。”
原本不爽的迹部眯眼看向出声的凌音,点了下下巴,倨傲地示意她说。
看到这个表情,凌音轻笑了一声——他眯眼时,像狗狗一样皱起鼻子的动作,特别可爱。
“我等会下来。”她说完又转头对悄悄打量自己几人道,“失礼了,各位自便。”
原本神色别扭的迹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勾了下唇角,面色舒展开来。
其他人则看着又上楼去的背影,神色微妙。
只有向日嘟囔着:“怎么感觉这情形还有这句话,很熟悉。”
忍足扶了扶眼镜,瞥了眼暗爽的某人。
当然熟悉,偶尔遇到回来的迹部夫人时,她就是这么招呼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