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放下手臂,双手将竹弓送交还给弓道社的前辈。
前辈是一位看上去非常沉稳的女性,她接过弓轻放回弓架上,和煦地笑问:“神崎学妹之前没接触过弓道吧?”
凌音摇摇头。
“那之前练过什么项目吗?”
凌音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回答道:“……练过一段时间花样滑冰。”
“难怪。”前辈露出了然的表情,直白地对凌音说,“那现在开始学弓道对你来说有些难。”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跪坐在一旁的宫泽忍不住插话:“新手入门都很难不是吗?”
“不一样的。”前辈摇摇头,问凌音,“刚才神崎学妹拉弓的时候,应该感到很难保持平衡吧?”
“确实。”
“这就是了。可能是花滑的训练要求,你现在的重心在脚掌前部,但是弓道需要重心在后。你这个习惯至少要花几个月才能改过来,否则你连弓都拿不稳。”
凌音回想着刚才自己拉弓时的不协调感,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
见她接受了自己说法,前辈才继续道:“所以我个人不建议你加入弓道社,舞蹈部或者网球部,应该更适合你。当然,你想要多一些不同尝试的话,弓道部也很欢迎。”
“会改变身体重心”,只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凌音摇摇头,向这位前辈鞠躬道谢:“谢谢前辈的告知,我会考虑您的建议。”
“不必这么客气。”前辈摆摆手,或许是被凌音的认真打动,她又多说了几句:
“你的重心太稳了,对身体的精确控制也到了极致,这是专业选手才有的素质。所以我猜你应该不是自己口中说的“练过一段时间”而已。”
“这么多年的坚持,想必神崎学妹是很热爱花滑的,这份热爱可不能毁在我们弓道社啊。”
「热爱?或许吧。」
她十五年的人生中,有十一年在练习花滑。与其说热爱,不如说习惯。
习惯到,身体会自动为她做出选择。任何会打破这个习惯的行为,她都会避开。
奶茶也好,弓道也好。
凌音笑了一下,再次道谢后,和宫泽一起走出了弓道社。
路上宫泽快步跟上她,观察着她的神情说:“别生气了,去不了弓道部的不如去舞蹈部看看?”
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凌音愣了下,否认:“我没有生气。”
宫泽指了指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