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坐在座位上,颔首向宫泽和歌子打招呼:“早上好,我习惯了早起。”
“你鼻子没事了吧?昨晚看到你脸上和裙子上都是血,吓死我了。”
“哪儿那么夸张。”
宫泽放下书包,手拿着一瓶水和一盒奶茶朝凌音走过来递给她:“要哪个?”
见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凌音接过那瓶水,笑道:“谢谢,还有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去。”
宫泽拆出吸管喝了一口奶茶,眯着眼很开心似的。
“顺路嘛。”想到昨晚那张被迫留下而脸色难看的脸,宫泽又愉悦了一下,嘴上还不停,“医生说多喝水,你也别不当回事。迹部君也是,昨晚还邀请你跳舞,也不知道——”
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金棕色的眼眸浮现出不快。
又有学生结伴进来了,她们的声音比身体还先进入教室:
“……没想到竟然真的和她跳舞了!”
“不觉得他们跳舞的时候很默契吗?感觉不是才认识那么简单。”
“就是说!”
伴随着雀跃的交谈声,三张带着同样兴奋的脸拐进了教室。
凌音挑眉看着门口。三人与她视线交汇时,脸上齐齐空白了一瞬,接着互相对视一眼后沉默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教室里忽然静了下来。窗户敞开着,操场上不时传来喧闹或击球声。
陆陆续续有学生进入教室,刚的情形又重复也出现了几次。
凌音甚至还发现了有趣的规律:每出现一张神情空白的脸后,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就多一道。
当她回望过去的时候,这些视线又悄然收回,偶尔有不小心与她对视上的,也会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
凌音有些意外,这些视线并不带有恶意而是好奇居多,保持着社交应有的边界感。
倒是宫泽像是怕她受委屈一样,直接就站在她的桌前跟她聊天,大有不到上课铃响起不离开的打算。
“对了。”宫泽瞥了眼窗外占地面积夸张的网球部,问道,“神崎你想好加入什么社团了吗?”
凌音摇摇头。昨天班主任发放的资料里边就有一份社团申请书和一份社团简介,她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
“必须要参加吗?”
“倒也不是强制性的规定。”宫泽单手撑在凌音的桌子上,仔细为她讲解冰帝的规则,“但大家都会参加的,社团成绩是以后申请名校的重要履历嘛。而且冰帝不少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