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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我要努力活下去,等哪一天哥哥有出息了,说不定我还能再见他一面呢。”
沈铭和她两个人可是正经拜过天地,同生共死的夫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人是绝对的行动派。
沈铭能做出“卖妻”的事情,温可身上则有一股“天真的残忍”和能为自己自圆其说的诡辩。
温可稍微有了点精力,有力气思考后,她开动她的脑袋瓜子想到:“哥哥离开了,我也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不能让哥哥小瞧。
公子还没有娶妻,要是有了正房夫人,我这个做小妾陪过公子睡觉的人,要是不被正房喜欢,说不定会被撵出去。
要是被撵出去,他们肯定不会像哥哥一样给我找个好人家。
我也不能走,我走了,万一哥哥回来找我。找不到我就坏事了。
我得在夫人过门前,赶紧给公子生个孩子,最好生个儿子,到时候公子看在孩子面上,就不会赶我走了。”
江凛之见她在一旁站着,喉咙不停滚动,心生怜悯,扳开一块绿豆糕递到她嘴前,温可馋得要死,强忍着饥饿,难受得红着眼眶道:“没事儿,公子,我不吃。”
他命令道:“别拿老太太的话当圣旨,在我屋里,你就得听我的。多吃半块糕点,又吃不死。”温可审时度势一番,又觉得江凛之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