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裁缝来了给她量了量腰身,忍不住道:“是个瘦弱的。”
温可笑道:“那我还可以省几尺布。”
老裁缝和老祖母相视一笑,她们两个活了这么些年纪,细看就能看出孩子以后有得长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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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之拜别祖母后,便领着她往外走。温可跟在后面,一碗热粥下肚,身上有了些力气,精神头也跟着足了。她这人有个改不掉的毛病,就是一放松下来便爱自言自语,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像是跟自己说话,又像是跟路边的花草说话。
从前在村子里,沈铭早就习惯了她那些稀奇古怪的行径,一律当做没看见,由着她去。可江凛之不知道。
“温可,名字真好听,我喜欢这个名字。”她像只小鸡似的,紧紧跟在江凛之身后,脚步轻快,嘴里念念有词道。
江凛之走在前面,听见身后细细碎碎的念叨声,嘴角实在忍不住,微微勾起,显出几分笑意来。
他以为温可说的是“江凛之取的名字真好”,其实分明是她自己夸自己取的名字好听,跟江凛之没有半文钱关系。
有人说女人最难讨好,江凛之觉得至少讨好这个村妇,随便施舍一个名字就能满足,实在太容易了。
江凛之总是认为自己才是赋予她一切的人,包括她的名字。温可却一直认为一切都是自己争取得来的。
到了傍晚,是主子用晚膳的时候,因为老太太的吩咐,没有给温可吃,温可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江凛之吃。
她虽然馋得一直咽口水,但是在心里告切自己道:“我不能贪吃,我要乖乖听那个老太太的话,毕竟公子都要听老太太的。
如今哥哥走了,我要好好照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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