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景妍说:“灯光一晃更明显,好像比之前浅了?”
“是比之前浅了点,你看他们都没发现,还是你关心我。”
景妍就笑了,跟她一起开玩笑:“很不明显,而且他们都不染头发,不能怪他们。”
迟予安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本身就很白,现在这个冷棕的发色衬得她更漂亮了。
应则清一直没开口说话,只是双腿交叠,安静地靠着真皮沙发的靠背。服务生敲门进来,在他身边弯腰,询问他的需求。
他点了一杯内格罗尼,看着迟予安在那儿一个一个地分礼物,最后转到他身边,让他猜是什么。
应则清其实不太能猜到。
他们这些人送礼物有默认的规则。
有目的性就投其所好,名酒名表不尽其数,没有目的性就随心所欲,毕竟大家谁也不缺奢品。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迟予安经常不带目的地出游,她又很爱朋友们,每次都会寄明信片或者买一些当地的纪念品给朋友们。
迟予安送礼物喜欢送一些有趣、有纪念意义的。
应则清每次都猜不到她会带什么送给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但奇妙的是,每次迟予安的礼物都让他很喜欢。
实在难得。
应则清不猜,迟予安也习惯了,将礼物盒塞进他手里,故意说“不许在这儿拆”,惹得应则清笑了下。
他好奇心不重,但的确有些好奇她又淘了什么小玩意儿。
服务生送来了酒,应则清接过,单手执杯,橘色的酒液在光下摇晃。
朋友们在玩闹,明亮灯光下,他抿了下唇,笑意淡去,他问:“每次都会想着带礼物给大家,会不会觉得辛苦?”
“不会啊,”迟予安眨眨眼:“给你们买礼物,乐在其中呢。”
她是那种能在对身边人好这件事中获得幸福和满足感的人。
真实、却又美好到不真实。
他来的一路上都没有想过迟予安到底想说什么,到这儿来也不追问,只是安静喝酒。
而迟予安在坐过来之后就没再换位置,景尧他们闹来闹去也来到这边,没一会儿就玩上了桌游。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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