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是吗?】
Y:【我们一个月前才见过】
不过他意志力好像有些薄弱,话虽这么说,心里已经有点动摇了。
明明迟予安没说什么。
yuan:【是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说啦】
看到这条消息,应则清眼皮跳了一下。
他再次为迟予安改了主意。
看他应下之后,迟予安开心得很明显,发了个蹦蹦跳跳的表情包给他,之后在群里回:【我和则清哥都去。】
群里朋友们三言两语地讨伐应则清,说应则清沉默得好像不在群里一样,倒知道回复迟予安的消息。
应则清理都没理。
困意翻涌。
迟予安短促地打了个哈欠,又往群里发了个发呆的emoji,之后就将手机开了静音,闭眼假寐去了。
她睡眠质量一直很不错,车子开过一条街的工夫就进入了梦乡。
提起应则清。
迟予安一直知道应则清对她非常好,虽然也不是有多温柔,而是对她比对其他朋友耐心不少。
这半年里,应则清出差去英国时到剑桥看过她两次,甚至给她带过月饼,还陪她逛了校园。
其实真正的缘由,他们的共友们都心如明镜。
只是在迟予安眼里,这只是应则清妹控的一种表现。
他对自己的亲妹妹应明臻有求必应,而她作为因为邻居和发小情谊半路出家的妹妹也得到了他的偏心和照顾。
虽然一直说他像一座冰川。
但冰川之下,其实是别人都无法触及的、不声不响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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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临长安街,入了夜灯火辉煌。
车子开到阶梯下,迟予安下了车,背了一个装着礼物的大托特包,走上台阶,门童立在一旁给她拉开门。
应则清他们在二层常待的包厢。
她刚一推门进去就被此起彼伏的“哇”声淹没了。
看似热闹,其实这几声起哄都是景尧和景妍的动静。
今天人来得很齐全,只有应则清姗姗来迟,卡着开始发礼物的工夫推开了门。
迟予安见到他挥了挥手,说他来得巧。
而应则清只是淡笑了一下,远远地观察了一下她和上次见面的不同。
染头发了。
他这么想着,将外套挂好,走向沙发角落处落座。
恰好景妍问了迟予安这个问题:“我才发现……你是不是染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