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珀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那封信上好像并没有写明时间,他们是什么时候搬走的呢?
龙寨是个很偏僻的地方,生活在这里有许多不便,像秦家这样的大家族一直停留在这里本来就很不可思议。
他们既然是外来姓氏,那为什么会选择定居在这里,又为什么突然搬走呢?
守街人道。“今天要去赶集,餐馆不会开门,你要吃饭可以去我家。”
兰珀恍惚了一瞬,很多年前,这样的对话好像也进行过。
就在这道门前。
“这里就是我家,走吧,吃饭。”
“走吧,别傻站着了。”
守街人又催促了一遍,和记忆里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其实街市上也有不少小摊卖吃的,可兰珀不敢回去,她想了想,守街人鲜红的臂章说服了她,她决定相信守街人。
守街人很热情,一路上拉着她说了不少话,但兰珀的心思不在这里,她只是随声应和了几句,压根没怎么听。
走着走着,她又听到了此起彼伏的驴叫声,她问道。“啊叔,这里有很多人养驴吗?”
守街人自信道。“是啊,这里驴肉火烧很出名,我家养的最多,听见了吧,就属我家驴叫的最响。”
兰珀连连点头。“响,真响。”
守街人住的不远,农村没有安大门,一进去就看见满院子的驴在乱啃。
另一个身影站在屋前,正看着一只被挂起来的轮胎圈,上面站了一只公鸡,一人一鸡正大眼瞪小眼。
他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道。“老刘,为什么要把鸡挂在墙上啊?”
“闹钟不挂在墙上挂哪里?”
这个背影有点眼熟,兰珀隐约察觉到了点非同寻常的巧合。
他回头,一眼就看到了兰珀,视线相交的瞬间,彼此的眼中都有诧异。
男人表情严肃,非常不要脸的发问。“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吗?”
还不等兰珀回答,老刘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法洛!你怎么不把驴关进圈里!我的薄荷我的小葱啊!”
等三个人把驴赶回圈里,兰珀才终于有时间思考眼前的情况。
确实有点太巧了。
龙寨并不出名,旅游来这里基本不可能。
可如果不是旅游,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兰珀抬头看向法洛,发现他也在打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