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洛怒道。“我清楚,我可是难得的好货。”
法洛低下头,没再看兰珀,也没再执着问题的答案,实际上,兰珀也只能用巧合来解释。
即使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古怪。
“哎老刘,手机借我下,我报个平安。”
老刘应下了,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十分老旧的老年机。
法洛愣住了,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起码换个智能机吧?”
老刘婉拒了。“不会用。”
“老年机我连网都连不上。”
兰珀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道。“用我的吧。”
法洛抬头看了她一眼,接了过来,没有多说什么。
他在手机上噼里啪啦一顿操作,起身去远处打了一个电话,还手机的时候对她道了声谢。
老刘把饭菜摆好,转身回屋扶着一个老人出来,应该是他妈妈。
老人拄着拐杖,走起路来很慢,不过双眼却异常清明,她坐下来,把拐杖放在一边,她看了看兰珀,大概因为是陌生人,她的目光在兰珀身上停了一会儿。
她突然开口。“你又是一个人。”
兰珀确实是一个人来的,但她为什么要说“又”?她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您认识我吗?”
“不,我不认识你。”
“我能感觉到,你很孤独,但这不是真正的孤独,等你再回来时才会明白。”
“你将远去,也终将归来,就像树木,永远不可能离开土壤。”
她语气很稳,说的也很慢,她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她,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兰珀听的云里雾里,这像个劝告,又像个预言,可为什么她会说这种话?
她看向老刘,却发现老刘也一头雾水。
“呃,妈你是不是又糊涂了?怎么说起胡话了?”
奶奶没有再说话,她拿起碗筷,夹菜吃饭,完全不像糊涂了的人。
老刘也想不明白,既然不认识,又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有些熟络的话来?
好像十分了解对方。
兰珀想问问她,可直到吃完这顿饭,老人没有再抬头看她,他们的话题她也不参与,吃完就回房间了。
又是这种感觉。
每个人都加深了她的疑惑,却没有任何人为她做出解答。
但这位奶奶似乎非常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