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到什么时候?”
“您累了?要不我背您?”
吟画上下打量他,终是把疑惑说出口:“你不别扭吗?没有感觉吗?”
岁泽:“……您是流氓吗?已经下去了好不好。”
吟画点点头:“行,那我们走快点,万一等会儿有人来了怎么办,今天不是很想打架。”
他们加快步调,岁泽咂摸出一股不对劲来,“您内心真的一点波动都没有吗?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您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你想要我有什么波动?”吟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扯这一茬,“世间万物于我眼中并无区别,至于喜欢,你真的明白吗,你还太年轻,什么都没见识过。”
神他爹的年轻,神他爹的手,都没见识过……两辈子加起来都上千岁上万岁了。
岁泽真的很不想和她争辩:“随便您怎么说吧!”
“生气了?”
“您说这是干什么,我怎么可能我怎么敢生您的气呀!”
呦,还阴阳怪气。
吟画觉得有趣,正欲开口,岁泽又突然凑过来给她渡了口气。
吟画:“。”
也行。
乱葬岗的深处,也就是界域的边界,那里模糊成一团,黑色粘稠扩张。
岁泽:“您看,像不像之前我们在人家吃过的黑芝麻糊?”
这回吟画依旧选择沉默,岁泽也不恼,自己走在前头,抓住她的手腕为她抵挡冲过来的界域乱流。
吟画眼也不眨:“有人来了。”
“怎么可能?这里这么偏僻,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逃走了。”
“不知道?”吟画挑眉:“你就是从这里逃去魔界的?”
“对啊。”
说话间一道金色律令直刺他们二人心口。
岁泽大惊失色,连忙出手,一线艳红从指尖引出,点在吟画手背上。
律令一来,红色瞬间成盾,将其逆转反刺回去。
“这是什么?”
“呃,心头血——您不要生气!这是我之前受伤的时候它自己出来的,不是我剖的,”岁泽连连摆手,“真的,这是我存下来的,还没剖过呢目前。”
无数律令同时袭来,晃荡水波里,隐约可见几道人影。
“你之前走这里都顺利?”
“我从这里偷走过几次,虽然最后都被抓回来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