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声,放下筷子,拿了帕子轻轻擦嘴。
姜宁月低着头,耳朵红红的,没敢看他,被他握着的手一点点扣着他的手心。
候在外头的苏贺不知里头的情况,低声提醒道:“皇上,膳毕,该起驾了。”
姜宁月回过神,除了宫中大型宴会,皇上是不能用膳太久的。
“方才是我胡说了,皇上别因为我一句胡话误了时辰。”
“不耽误。”
姜宁月的脸被人轻轻别了过去,她抬头,对上陈献尧的眸子,见他学着她方才的样子,在她嘴角轻啄了一下。
这个吻比刚才的还甜。
“进来吧,朕吃完了。”
在苏贺带着内侍进来收拾碗筷前,姜宁月识趣地松开了陈献尧牵着她的手,把自己的凳子挪回原位,顺带把碗筷也挪了挪位置。
她退到陈献尧身后,乖顺地行礼。
“恭送皇上。”
陈献尧:“嗯。”
在旁人看来,里面什么也没发生,帝后只是正常地吃了个饭,说了点旁人不能听的悄悄话。
眼尖的林嬷嬷发现姜宁月耳畔丢了一只耳坠,等陈献尧起驾回养心殿后,她提醒道:“娘娘,您的耳坠丢了一只。”
姜宁月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果真是空荡荡的。
亲吻的时候,陈献尧似乎捏了捏她的耳朵。
“兴许是掉了,咱们找一下。”
“娘娘,您的耳朵是怎么了,都红了。”贴身丫鬟知微正巧捧着针工局新送来的衣服料子,插话道。
“红了?”姜宁月又摸了摸耳朵,不痒也不疼。
知微是个伶俐的丫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立马去拿药膏,姜宁月却是坐在镜前瞧了又瞧,不仅左边耳朵是红的,右边耳朵也是红的,就连脸颊也染上了相同的绯色。
林嬷嬷找了一圈也没看见耳坠,抬头看着镜中的姜宁月,笑着叫住知微:“知微,别找了,娘娘这是新婚燕尔,偶尔红个脸和耳朵的,是正常的。”
一本正经找药膏的知微:“确定不要叫个太医来看看吗?”
姜宁月赶忙解释:“不用不用,帮忙找找耳坠就好。”
再深究下去,谁都要遐想她和皇上在吃饭时做了什么了。
知微年纪小,听不懂林嬷嬷打哑谜,只知道要好好伺候主子,不能让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再询问了一遍:“娘娘真的没事吗,奴婢跑一趟太医院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