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自小便养在姜府里跟着姜宁月一块长大,一张圆脸生得可爱清爽,前些日子得了风寒,姜母殷临特意让她休养了些日子,这才刚好,便急着来侍奉主子。
她眼里有活,做起事来利索,姜宁月很喜欢她。
“没事,许是吃饭有点热了,找耳坠重要。”姜宁月转身朝知微宽慰地笑了笑。
主仆三人绕着屋子里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什么耳坠子。
“奇了怪了,吃饭前还在呢。”林嬷嬷嘀咕着。
耳坠是殷临给姜宁月的陪嫁,用了上好的红宝石雕琢而成,丢了可惜,也丢了母亲一片好意。
知微皱眉:“也许是掉饭菜里了?我追过去问问。”
林嬷嬷无奈:“只能这样了。”
这时,门外传来苏贺的声音:“皇上驾到。”
主仆三人忙出门相迎。
“皇上怎么又回来了?”姜宁月将陈献尧迎进来,林嬷嬷带着知微退到屋外头候着。
知微一脸茫然:“嬷嬷,咱们不跟着伺候吗?”
林嬷嬷微妙地笑了:“方才用膳时皇上就不要我们侍奉左右,如今折而复返,定是有什么要事和娘娘私下商议,咱们做奴婢的,可不能只顾着干活,有时啊,还得照顾主子的心意。”
知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和嬷嬷站在外边。
屋里,陈献尧将手心打开,里面赫然是姜宁月丢失的耳坠。
“怎么在你那儿呀。”
“揉耳朵的时候不小心带手里了。”自圆房起,陈献尧就发现自己主动亲她时,脑子就会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明白了,他原以为只是巧合,今儿个居然连手里捏了个耳坠都是半路才发现。
看来并不是巧合。
“谢皇上。”姜宁月并未接过耳坠,只是笑盈盈看着他。
陈献尧:“怎么不接过去,丢了不急么?”
姜宁月将手藏在身后,垫了垫脚,将空荡荡的耳朵对着他:“皇上帮我弄丢的,还要麻烦我自己戴上吗?”
“你倒是有理。”陈献尧手指摩挲着耳坠上光滑的红色宝石,细细盯了一会,琢磨好如何戴后,低头碰姜宁月的耳朵。
“怎么耳朵烫烫的?”
“因为……你亲了我。”
陈献尧招架不住她的直接,嘴角没忍住的上扬。
“朕第一次当别人夫君,可能有很多地方不太懂如何相处,若有让你不喜欢的行为,可以直说。”陈献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