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献尧没忍住用手指恶狠狠掐了一下嫩芽。
想起姜宁月期待的眼神,他松开手,换了身衣服,捧着花盆去御花园树下等她。
姜宁月来之前带了两根金条。
姜宁月一手给金条,一手接花盆。
陈献尧看见她付给自己报酬,脸更黑了,阴阳怪气道:“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要你这样耗费大价钱让我给他种花。”
姜宁月不知道怎么讲其中的缘由,给皇帝的花可不能说是别人种的,万一走露了风声,脑袋不保。
陈献尧见她不接话,把金条推回去:“我不要。”
“你就收下吧,你可帮了我大忙。”姜宁月推搡回去。
“在你眼里,我就是金钱随随便便能打发的?”陈献尧语气里带了点恼怒。
看他不要钱,姜宁月简直恨铁不成钢,钱在哪爱在哪没听说过吗?钱可比一盆花重要多了,怎么能说是随随便便打发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宁月摆摆手,“我只是觉得你种花很辛苦。”
“如果觉得我种花辛苦,为何还叫我种。”
姜宁月明白了,大抵是这段时日经常使唤他干活,男人的自尊心过不去,和她闹呢。
“那个,这是最后一次,接下去我不会再随意让你帮忙了,你别生气。”
“哦?”陈献尧一挑眉,“你又找到哪个侍卫帮你了?”
“不是。”
“那是什么,你要把花送给谁?”在陈献尧心中盘亘了几日的疑问,终于还是被他直接问了出来。
“这不能说。”
“哦。”陈献尧不问了,提水浇花。
海棠树下沉默的只有风吹林叶的沙沙声。
姜宁月侧目偷看修剪花枝的陈献尧,戳了戳他:“你……吃醋了?”
“没有。”
“那我亲自给你种一盆花怎么样!”姜宁月到底舍不得看他一副郁闷的模样,决定宠他一回。
陈献尧紧绷的脸松懈了一点。
“我不给他种,只给你种怎么样?”姜宁月补了句。
陈献尧感觉自己有点高兴,心里窜起雀跃的小火苗:“真的?”
“真的,我不骗你。就是我手残,可能种不好。”姜宁月实话实说。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陈献尧嘴角弯起,如此看来,姜宁月的确是随意打发那人。
不过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