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月学会了松土,接过铲子呵斥呵斥挖起来,挖到一半就开始笑。
天杀的她究竟在干什么。
到时候要给皇帝表演挖土吗?
她笑得厉害,笑得合不拢嘴,陈献尧没忍住戳了一下她。
然后看见她对着一个身穿黄袍胡子拉碴的纸片老皇帝挖土。
没错,姜宁月对古代皇帝实在没什么想象力,直接将历史书上的皇帝形象带入了进去。
陈献尧:……姜宁月你究竟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对着老皇帝挖土?
浑然不知姜宁月打算给自己准备的节目是挖土种花的陈献尧一脸懵逼。
陈献尧有点搞不懂她了,但依旧很耐心地教她怎么把花种子埋下去。
“对了,小侍卫你有多余的花盆吗?之前我得了一些神奇的种子,据说能很快长出花。”姜宁月摊开手心,“我想种这些。”
陈献尧扫了一眼,认出这些种子来自西域,据他所知,前些年到过西域并带回西域特产的,只有之前被他关进天牢里的李拱。
据说李拱家被抄掉的时候,还顺带抄出了一堆花种子。
正好他明儿个带来,给姜宁月种花练练手。
“有的,下次给你带来。”
“好!”姜宁月拨弄手心的种子,分了一半给他,“这些给你。”
陈献尧笑笑:“不用,我还有很多,你要是喜欢,明日我再送你一些练手。”
陈献尧说到做到,第二日一大早就提了一袋沉甸甸的种子和一个花盆:“姜秀女随意挥霍。”
姜宁月放好花盆和种子,又在袖袋里摸了摸。
陈献尧发现每次姜宁月在袖袋里摸东西,必然会摸出一根金条。
今日果然如此。
姜宁月笑眯眯地捏着金条,拍了拍陈献尧:“小侍卫,你帮我挑个最饱满的种子,放在这个盆里种好呗,我怕我种的不好,贻笑大方。”
“第一次种的不好没关系。”陈献尧安慰道。
“不是,这个盆里的花,我要送人。”
陈献尧:?
“送谁。”
“一个惹不起的人。”
“男的女的。”
“男的。”
陈献尧沉默了:“你确定?”
姜宁月点点头,又从袖袋里拿出一根金条,再三叮嘱他:“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这盆花,对我来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