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拱力竭,靠在圈椅上,摇了摇头:“此女虽美,又恰好踩在皇帝喜好上,却成不了大器,她若能成为皇后,本官去吃***”
“罢了,此事从长再议,再提醒朝中那些人最近莫要再惹皇帝上火,我们埋死人的速度都赶不上狗皇帝杀人的速度。”
李拱疲惫地闭上眼,琢磨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詹事暴怒的同时,养心殿内,陈献尧收到了一份秘密书信。
原是一些旧东宫文学侍从实在忍不了脑袋上挂着把随时会砍下自己脑袋的刀,主动向皇上说小话来了。
书信一共两张,一张交代了太子旧党所有人的名字,其中用朱红色笔迹标出了愿意投诚的人。
另一张则是情真意切地投诚书。
许是这些文官最近看着同僚接二连三被看了脑袋,吓坏了胆,连遣词造句都颇为不堪,书信末尾大喇喇留下几句:“恳请陛下饶恕,臣等每日见他人死状,归家后无不两股颤颤,双腿软软,夜不能寐,苦思后,还望陛下网开一面,臣等愿为陛下当牛做马!”
又或许是怕皇帝不知道明日要砍谁,误伤了自己人,不知是哪个侍从拿了笔在书信背后空白处留下几个大字:“以旧詹事李拱为首的守旧派实在可恶!”
有意思。
陈献尧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