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献尧照例在海棠树下站了一会,远远瞧着储秀阁。
苏贺稀罕地挑眉,陛下早上居然不是靠海棠花陶冶情操,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储秀阁的方向。
啧啧啧。
陈献尧又多等了片刻。
一直到储秀阁的秀女纷纷起床,在院中集合。
姜宁月没来。
啧。
陈献尧象征性地瞥了眼海棠花:“花看完了,走吧,苏贺。”
回养心殿更衣时,陈献尧打开了昨日瞧见的书信,指尖在李拱的名字上点了点。
正三品大臣。
他也照杀不误。
这段时日他恰好派人搜集全了李拱等人密谋造反的罪证。
早朝。
李拱作出一副心甘情愿臣服的模样,站在众臣之中,年纪最大,行礼时腰却弯的最低。
守旧一派得了李拱的旨意,早朝议事时不再夹枪带炮,乖觉得很,陈献尧则似笑非笑地结束了早朝。
李拱众人刚松了口气,便被苏贺叫到了御书房。
等李拱横着进了天牢,连带着他派人潜伏进储秀阁附近,拿刀要挟姜宁月种花讨好皇上一事也被审问了出来。
陈献尧:“……找死。”
苏贺连忙递上一杯菊花茶,适时地插话:“皇上,姜秀女是真在意您,被要挟了也决不种花。”
不知怎的,听到这话,陈献尧心里舒坦极了。
“苏贺,命人加派储秀阁附近的防守,有可疑人员全部严加审问。”
“是。”
望着陈献尧不由自主弯起的嘴角,苏贺带着喝光的菊花茶功成身退,再回来时,手里拿着本册子。
“皇上,内务府为坤宁宫添置了不少好东西,您要不要瞧瞧?”
陈献尧:“拿来看看。”
陈献尧登基不久,内务府一切都是按照最好的来,添置的物品不亚于桌椅,床帐,西洋镜一类的物什。
他没什么意见。
只是……
他目光落在拔步床上,他想起来了,他看见的幻境里,床被那金笼子罩着呢。
他得找个时间试探一下姜宁月,好确定那幻境究竟是不是她的想法。
以及,那金笼是做什么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献尧带了满满当当的一个食盒,里头塞满了好吃的饭菜。
他特意叫苏贺准备的,最合姜宁月口味的饭菜。
果不其然,他刚一打开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