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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养心殿。”想起养心殿如山的奏折,陈献尧不得不提前离开。
帝王未曾怪罪姜宁月打瞌睡,旁人也不敢叫她起来,只暗暗在心中揣测。
姜宁月一直睡到结束前半个时辰。
她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在看到空空的绣布时,脸色瞬间垮下来。
完蛋了。
死定了。
她在干什么。
没事,还来得及,只要她绣的够快。
她决定绣两朵海棠应付一下,边绣边在脑子里为自己的仓促绣工找借口。
万一上头的人怪罪下来,她便谎称自己头晕,所以发挥不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海棠花绣好,恰好到了时辰,姜宁月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匆忙交了绣布,便朝着用膳的地方跑去。
至于旁人绣的怎么样,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白嬷嬷捧着一沓绣布,仔仔细细挑选了几幅好看上乘的,命人送到养心殿去。
至于姜宁月绣的歪歪扭扭那幅,被她扣了下来。
皇帝确实对姜宁月另眼相看,越喜欢期待越深,要是让皇帝知道姜宁月绣了个这样的东西,还不得大发雷霆,骂他们储秀阁的嬷嬷教人有过。
不合格的绣布被人一一送回秀女手上,做的太差的,则被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