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宫人和白嬷嬷上来,打开了房门。
陈献尧慢慢走到姜宁月身旁,低头看桌上的绣布。
绣布被她脑袋压着,陈献尧手指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稍微挪了挪。
绣布是空的呢。
候着的苏贺还有白嬷嬷以及几位宫人,战战兢兢看着陈献尧的脸色唰的黑了。
苏贺在心中默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
白嬷嬷揉着手腕上的佛珠,心想这姜秀女的前程怕是要毁了。
宫人们小心翼翼往后退了退,以防皇帝暴怒伤害无辜。
一无所知的姜宁月睡爽了,做着白日美梦。
姜宁月压力过大的时候,脑子里就会装满黄色废料,此时也不例外。
陈献尧被她关了好几回金笼了都。
然而就在陈献尧变脸的瞬间,他看见了熟悉的金笼和粉色帘子。
今儿个他穿的不是婚服了,而是他最常穿的侍卫服。
姜宁月化了个美美的妆,抱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
陈献尧气笑了,松开了抵住她额头的手。
同时,看见了她眼下的乌青。
罢了,睡吧。
不给他绣就不给他绣。
不知情的众人看着陈献尧又气又笑地点了点姜宁月的头,猜不透他的心思,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
“走。”陈献尧领着众人离开了隔间。
“今日之事,不许外传。”陈献尧说罢,又让白嬷嬷依次打开剩下的隔间,让苏贺象征性都探查一遍。
白嬷嬷搬了把圈椅放在姜宁月隔间窗下,趁着苏贺探查间隙,陈献尧坐在圈椅上,窗子开了半边,他幽幽地看她能睡多久。
其余秀女见到苏公公来,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力求留下惊鸿一面,苏贺也是个懂事的,对着每位秀女都露出赞叹的笑容。
等苏贺回来,姜宁月还没醒。
陈献尧抚额,居然这么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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