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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深吸了一口气。
    他黑黑的眸子那么认真地看她,顶着一张完全长在她审美上的帅脸,还说什么她喜欢什么他就吃什么的话,真要让人浮想联翩了。
    “我走啦,明天见!”
    “好,我等你。”陈献尧认真地回答道。
    闻言,姜宁月脚步一顿,她很快就会从宫中离开,不知道以后可怜的侍卫能不能按时吃饭。
    沈随和她在宫中也算好朋友了,因此他的未来她也不由得担心一二。
    宫里的侍卫想要往上爬,就得立功。
    哎,这她可帮不了他。
    是夜,姜宁月在床上又翻了个身,不知何时才沉沉睡去。
    临近卯正,正要去御花园的姜宁月抱着食盒,迷迷糊糊撞上一个人。
    那女子穿的与她一般样式的衣裙,行色匆匆,狠狠擦过她肩膀,连句抱歉都没有。
    是与她同住的秀女林子玥。
    姜宁月拍了拍脑袋,依稀记得昨夜睡得晚,夜深了,林子玥还没回来。
    所以林子玥在外头呆了一夜?
    她蹙眉,回忆起林子玥平日里冷漠疏离的神情,她抿抿唇,不敢多问,假装不知道,继续走自己的路。
    咸鱼守则之一,不多管闲事。
    她到海棠树下时,陈献尧单手摆弄花枝,另一只手上缠了几圈白色的纱布。
    两人四目相对。
    陈献尧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坦坦荡荡地看回去,手里分早膳的动作没停。
    昨夜有个穿着打扮与她八分相似的女人,意图杀了他。
    他没要她的命,只是伤了她手腕。
    姜宁月两只手腕上依旧挂着家里带来的翡翠镯子,日光下,翡翠镯子遮掩的白皙皮肤完美无瑕。
    转念一想,她连水桶都提不动,怎么拿得动剑杀他。
    “你的手怎么了?”姜宁月指了指他的手臂,关切问道。
    陈献尧:“伤到了。”
    “伤到了还要来当值吗?”姜宁月差点脱口而出“上班”二字,想起自己在现代当牛马的日子,生病不敢随意请假,唯恐影响全勤记录。
    陈献尧:“嗯。”
    “那你歇一会,今早我自己浇水。”姜宁月囫囵塞了几口早饭,拎着空桶摇摇晃晃朝井口走去。
    木桶有半人高,口径粗,姜宁月提着桶的手臂懒得抬高,木桶贴着腿外侧,时不时打到小腿。
    陈献尧沉默地看她和木桶打了一路架,然后又和半桶边洒边晃的水打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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