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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语气并不激昂,反倒平平常常,仿佛那些生死关头,不过是昨日吃饭一般的小事。
蓝双月听着,心里却只觉得五味杂陈,她原先只觉得,自己如今能在神武营里这样行事,不过是占了冀玉书这个身份的便宜。
可如今听他们说起那些旧事,才知道自己想得竟简单了些。这些人敬的,并不是将军这个名头,也不是这一身铠甲带来的威势。记着的,是当年危急之时,他没有丢下他们;是旁人只想着退的时候,他还想着身后的弟兄。
蓝双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心绪回了自己的住处。
方进门,便觉屋里有些不同。案上的灯亮着,茶盏也温着,像是有人早已来了,只等着她回来。
她心中一动,抬眼望去。
只见屏风后一角衣袍微动,冀玉书并未立刻出来,似是先辨了辨,确认了她,方才从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蓝双月看在眼里,不由暗暗想着,这人也不知是在外头过了多少刀光剑影的日子,便是在自己房中,也仍旧留着这几分防备。
不过十日未见,他竟憔悴了许多,脸色苍白得厉害。
“怎么进来的?神武营不是守备森严吗?”蓝双月心里原有一肚子话要问。
蓝双月心里原有一肚子话要问,可话还未说完,她走近两步,忽然闻见一缕极淡的血腥气。
那些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都顾不上了。
她眉头一蹙,目光落在他肩上,“你受伤了?”
冀玉书还未答话,她已经伸手去解他肩上的衣襟。待看清那道伤口时